11/18/2007

昼,第二章

晒干了
就不会有血的味道了
——题记

他没能睁开眼睛——凝固的血液混合着阳光锋利的刺刀压迫着瞳孔。一望无垠的沙漠,一览无边的日光,带给了他没有止境的黑暗。意识徒劳的挣扎祈求,妄图在迷离的边缘找到些许慰籍的颜色。

淡色阳伞,深色眼镜,纯色衣裤——包裹着她每一寸皮肤置于灼烧之外;蹬掉墨色的靴子,她赤着双足在沸腾的沙漠里舞蹈,尖锐的沙粒带着太阳的温度划过她的纤纤玉足,猩红的印记在金黄色的大地上闪耀着夺目的光泽。

他被抬进救助站时,她在想:
究竟什么颜色,
才能映衬着片日光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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